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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2009 圣地游踪——邂逅耶路撒冷 从死海出发,沿一号公路向北四个小时车程,便是耶路撒冷。我们到达的时候,已是一片夜色。灯火阑珊中的耶路撒冷,让人看不清她的真正面目,更显得神秘莫测。
用过晚餐后,在房间等待同学的朋友,随手翻起带来的资料,好好学习一下这座宗教圣城的历史沧桑。
据考古学家发现,最早关于耶路撒冷的记载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四千年,那时候这里居住的是迦南部落的一支——耶布斯人。公元前一千年,以色列人的大卫王定都于此,大卫王扩建了耶路撒冷,他的儿子所罗门王在耶路撒冷修建了圣殿,使之成为犹太人的宗教和精神中心。后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相继将她奉为圣地,自此,耶路撒冷闻名遐迩,千百年来一直维系着世界三大宗教千千万万教徒的信仰。
人称“犹太智慧羊皮卷”的《塔木德》里说:世界若有十份美,九份在耶路撒冷,只有一份给了其他地方。降临世界的十分苦难,有九份为耶路撒冷所得,只有一份给了其他地方。
希伯来语中“耶路撒冷”的意思是“和平之城”,可是从古至今这块土地都没有真正的平静过,始终饱受战乱的摧残。有资料说,耶路撒冷的每一条道路,每一座建筑乃至每一块石头,都被鲜血浸透过,如果有鬼魂的话,每块石头上都依附着一个亡灵。
这里先后被犹太人、巴比伦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阿拉伯人、土耳其人、英国人统治过,每次更换统治者都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胜利者要巩固他们的统治,还要经历更多场战争。有谁能说他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大屠杀纪念馆
第二天清晨,我们先去参观著名的“大屠杀纪念馆”。虽然叫纪念馆,但是它还是以色列国家级的研究和档案机构,每一个犹太人都在这里可以查到在大屠杀中遇难的亲人的信息(如果有的话)。它不仅吸引每年上百万的参观者,还出版有关的书籍和期刊,帮助外国司法机构审判纳粹战犯,是“对外宣传的重要阵地”。——我们国家缺的就是这样的机构,眼睁睁的让小日本嚣张的颠倒黑白,反过来还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大屠杀纪念馆入口:
进入纪念馆,通过入口的安检后,就是一片树林。 每棵树下都有个小牌子,写着大屠杀时期帮助犹太人的外国人的名字和国家。著名的辛德勒的树就在这片树林的最前面,所有来纪念馆的人都能看到它:
犹太人是由衷的感谢那些曾经冒着生命危险拯救他们的外国人的,他们通过特殊的方式铭记这些“救命恩人”,让他们和这些树一起万古长青。他们也通过特殊的方式铭记自己同胞被屠杀的历史,让每一个进入博物馆的人都能切身感受到惊骇和战栗。博物馆的墙面上贴满了大幅照片,定格在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时刻;走廊角落是堆积如山的鞋子、犹太书籍,是纳粹没来得及销毁的犹太人的遗物;接近出口的一个展室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映着盟军刚刚进入一个死亡营时清理堆积如山的尸体的场景……突然让我想起了南京大屠杀,整个二战期间犹太人死了600万,可是仅仅几天的功夫一个南京城就死了30万中国人。那时中国人的统计水平和收集资料的水平比西方落后的不止一星半点,可是就这样,我们还有那么多的照片资料和死亡30万人的统计,如果能够像犹太人一样收集这么多资料的话,相信二战时死在日本人手下的中国人远远不止现在掌握的人数,小日本也不敢这么猖狂的否认侵略中国和屠杀中国人的事实了。
博物馆里还有许多展品向参观者展示二战前犹太人富足、安逸的生活,比如精雕细刻的木质家具,比如纯金纯银镶嵌宝石的七烛台、九烛台和精美的磁器。在同情之余,也觉得犹太人被当时的纳粹作为屠杀目标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二战前的欧洲经济萧条,有些地方就是民不聊生,犹太人经营宝石、做股票证券,主要投资在金融业,通过投机赚了大把钞票,所以才能过着那么富裕的生活,相对几乎连饭都吃不上的德国人,就是富人阶层,偏巧他们又爱搞小团体、一毛不拔,“为富不仁”肯定会被当做“劫富济贫”的对象。犹太人致富是因为民族的性格,他们遭受苦难也是因为民族的性格,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纪念大厅,地板上的字是欧洲主要死亡营的名字:
新城
十九世纪的耶路撒冷就已人满为患,后来就有财大气粗的犹太人在老城外兴建了新的犹太人居住区,自犹太人通过战争夺取了统治权以后,新城就成为了耶路撒冷的核心。1950以色列宣布将首都从特拉维夫迁到耶路撒冷,后来就逐渐把国会和政府各个部门迁移到这里。不过联合国始终没有承认耶路撒冷作为以色列的合法地位,各国使馆的驻地仍然在特拉维夫。
以色列在新城修建了希伯来大学和许多博物馆,新城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文化中心。保存着死海古卷原本的圣书博物馆也建在新城,导游介绍说圣书博物馆的外形像个水滴,可是我觉得它就是个洋葱头,呵呵。
国会大厦前的七烛台,是犹太民族的象征:
橄榄山
中午十分,我们登上橄榄山,这里是远眺耶路撒冷全景最好的地方。阳光下的金顶寺闪闪发光,远处是高楼林立的新城,吊车一刻不停的工作着,我们脚下则是虔诚信徒的墓园,他们聚集在金门前,静静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过去、现在和未来就这样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橄榄山脚下是喀西玛尼园和万国教堂。喀西玛尼在希伯来语里的意思是“压榨橄榄”,园里有六株古老的橄榄树,据说耶稣用完最后的晚餐就是在这几棵橄榄树前祈祷的,祈祷以后耶稣就淡定从容的接受了命运带来的苦难。这几棵橄榄树的确长的繁盛粗壮,我却不信它们已经活了2000多个年头。喀西玛尼园旁边是“万国教堂”,它是被破坏后在许多国家的捐助重建起来的,所以叫做万国教堂。教堂顶部有12个起伏的拱形圆顶,代表着捐款的12个国家。教堂的正面门楣上是一幅巨大的彩色马赛克图画,画中的耶稣身穿红衣跪地祈祷,正是万国教堂纪念的主题,很是特别。
一号公路“历险记”
在耶路撒冷的第二个晚上,我和姐姐决定去当地不行街逛逛,小猪的同事推荐了“Ben Yehuda”(本●以胡达)大街,我们出门的时候又拉上了团里的一对夫妻和“小帽子”。“小帽子”是个年轻的男士,一到以色列就买了一顶犹太人戴的手掌大的帽子顶在头上,在街上还被一澳大利亚阿姨误认为是中国的犹太人,所以被团友称为“小帽子”。
姐姐在酒店大堂拿了地图,并且问了前台详细走法以后,我们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我听着前台的MM对姐姐说:“出门右转,右转,再右转,然后一直走,见到红灯不要拐弯,就到了。”我听了很奇怪,这不是转了个圈么?为什么不出门直接左转呢?可是我英语太差了,姐姐又非常的可靠,我没多想就跟着大家走了。我们走过了无数多个十字路口,经过了两个公交车站、一个体育场、警察局和军营,还是没有到,前方的路越来越荒凉,怎么也不像繁华的步行街,倒是像城乡接合部了。这时候大家对方向产生了怀疑,我和姐姐一对,没错啊:出门右转,右转,再右转,然后直行。此刻的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在四处张望之际,马路对面出现了一个貌似“文学女青年”模样的人,我立刻冲过马路去问路。文学青年就是有教养,先是惊呼:你们离得很远呢!然后就告诉我应该怎么走,讲得很详细,还提醒我走一段就应该问问当地人,不要走错路。
我们开始郁闷的往回走,姐姐问了路人甲乙丙,他们也说不明白,又问了等车的犹太阿姨,阿姨用标准的英文流利的回答“I can't speak Engish.” 无奈只好继续原路返回。走到一半,回到了军营门口,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怕又走错了,有人提议去问问门口的以色列大兵,此刻的两个男同胞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没人去问路。“指望不上男人的时候,女人只好冲在前面。”我和姐姐去找哨兵问路,两个哨兵坐在岗亭里高兴的玩着手机,见有人过来,其中一个拿起了身边的枪,我们说明来意后,他们指了指大致的方向,又坐下玩手机……这么不负责的兵啊~~~
直到快回到酒店门口,才有个人从地图上看出了端倪:我们整个走反了啊!原来大家沿着一号公路去“死海方向”了。@_@!!!小夫妻耐不住饥寒交迫,回酒店去了,我们三人一定要坚持去“本●以胡达”大街看看,否则也太冤枉了。这时候迎面来了一个澳大利亚阿姨,非常友好的告诉我们怎么去,还提醒我们有几个岔路口一定不要走错,说:我刚从那边过来,挺热闹的!——多么和蔼可亲的阿姨啊,一定是主派来解救受苦受难的我们的!!!
在阿姨的指点下,大家顺利到达了“本●以胡达”大街,据说这条街的地位就相当于北京的王府井,街上的小贩都很牛,基本不还价,对你爱搭不理的,忙着上网看股票。晚上九点多,已经很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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